虫儿的童话

对于一件愚蠢的事,你只能唱唱反调。。。

世界杯前夕-[世间百态]


图片说明:再疯狂你疯得过女球迷么?

明天晚上,世界杯就要开幕了。

为了营建这个日子的气氛,我的模板换成了世界杯的绿色系。这不表示我是个球迷!而我实际上也不是。我虽然不是球迷,但我跟许多球迷欣赏球的角度不同。我看到过许多次,许多球迷在一场比赛后,或是兴高彩烈,或是垂足顿胸——总之是过分注重比分。而我不同,我看足球,是把足球作为一种力量加艺术的运动在欣赏,不十分在意结果,一个精妙的传球,或一个出乎意外的配合,再或一往无前、势如破竹的过人,就已经够让我如痴如醉了,至于后来是否进球,不影响我对这个过程的惊叹!——当然,如果临门一脚也不偏不倚的话,我自然会更加高兴。这还要解释么?

我说我不是球迷,是因为我知道的球队或球星轶闻实在是太少。大约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许多球迷在讨论足球的时候,对某某队如数家珍的熟悉,以及对某某队员各类故事都知根知底,或是对某某队的教练都能一个不拉的记起来,实在是令人佩服! 世界杯来了,球迷要狂欢,我也要看点儿——谁也管不着不是。

今天某人在群里发了通知:

明天晚上集体看球。项目:啤酒和看球!人数上限10人!人员要求,爱球,懂球,会吹牛B !酒是:科罗娜或嘉士伯!最好是嘉士伯!实在不行就是青岛!女人免费,男士每人25!10人不含女人!本活动由某某和某某倾情赞助!

呵呵,这活动挺疯狂的,我在考虑要不要参与下?

没法解释-[世间百态]


这世上有许多事没法解释。

你比如,我正在网上聊天,其实我已经聊罢要走了,于是一个个窗口开始关闭,当关掉最后一个窗口的时候,老婆过来了。问:怎么,跟谁聊呢?我过来就关了? ——你说,你怎么解释?没法解释。

再比如:青春期手淫,你正在那高潮着呢,没想到过来一伙计。你说你怎么解释?只是想掏出来看看?小时候,倒是碰到过一件事,放牛,躺在树下睡觉,突然一只蚂蚁从裤腿里爬到了小和尚那里,乱蹦乱跳也弄不出来,只好解开裤子,用手亲自捉走。——但现在,又不是野外,哪里有什么蚂蚁呢?

我们最近其实是初步组建了一支登山队,现在基本固定的队员是五男三女。那天去珏山的时候,在顶上碰到同事,男男女女的,总会让人产生许多联想。同事第一次碰到,会以为这不过是偶然,或者还可能以为那女孩跟我们没什么相干。可是,昨天去白马寺的时候,又一次碰到了。而且,听我说:

其中的一女队友,在半路上碰到一个男同事,说了几句话,等他们快要分开,各走各的时候,我故意叫了一下这个女队员,目的是,让她的那个男同事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登山。结果,很快我被报复了。就在快到山脚下的时候,在珏山上碰到的女同事,这时又在这里遇上了。我们一起的女队员,居然很灿烂地跟这女同事打招呼说:咱们又碰见了啊。——我靠,我记的在珏山的时候,就是这个女队员在我和同事擦肩而过的时候,好奇的扭回头去正好跟也很好奇的扭回头来的我的女同事打了个照面!女队员居然很轻易的就还了我一个无法解释。

这事变得有点复杂,明天上班的时候,我的女同事可能会问一下关于这件事的解释。我当然可以不解释,但女人的嘴是很会添油加醋的。尽管,堂堂正正,但别人会这么想么?

闲说蛋疼-[世间百态]


从窗户望出去,天空变成敏感词了

今天的天气,是我从未在本地见过的沙尘暴天气(十多年前,倒是在太原遇到过一次),简直是太可怕了,下午四五点左右,天就阴沉沉的,外面的风刮着各种各样东西,漫天价飞着,响着。一个人,站在这样的沙尘暴里,什么也不要做,两三个小时后,估计可以当土坯修房子了。风卷着土,狂乱的舞着,是谁把老天该搞成这个样子了?

另一件事
冒着今天下午的狂风,我到煤气公司交费,缴费大厅空荡荡的,一半个小姐在那里闲扯着,看到顾客,待理不理的,不过,我相当心安理得,人家不这样,你要人家哪样?这正好符合人家的身份。因为,你必须来这里交,其它不管哪里,你都搞不了这事。人家怕谁呀?呵呵,行业垄断害死人啊。

再说另一件事
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一件实在令人蛋疼的事,靠,妈妈的,这世上千奇百怪尽忠尽孝的事,还真是层出不穷啊:女交警被违法车碾断胳膊,泪求医生别剪警服

女乘警的故事-[世间百态]

29日上午,我正跟一同事,在办公室小酌。什么都没准备,上午11点的时候,领导临时通知让我马上去太原,完事后上北京,饭到半路上吃。就这么急。

晋城-太原-北京,众所周知,市民素质据说一级级提高。比如:在晋城,某机关办公室的门上贴着:无烟办公室,但你一走进去,一定是烟雾缭绕,大家不去追究门上那无烟的意思,因为标语就是标语,贴着让看的。而在太原,在北京不一样,太原的办公室一般如果有禁止抽烟的标志大家自觉不抽烟。这是我的观察,不一定对。昨天到太原就碰见另一件让看的标语。电梯里写着:本电梯二三层不停,这意思是好的,告诉大家节约能源,二三层的话就不要乘电梯了。我同意,但我是上七层的,乘电梯还是合适的。于是上了电梯,我没打算这个电梯在三楼会停,但这个电梯在三楼他就停了,而且还上来一个人,这不是吓死人不偿命吗?这不是见鬼了吗?说好不停的,怎么停了。靠。

在去北京的途中,坐的是二等动车,车上没有抽烟的地方,但也没有不准抽烟的标志,我也不知是哪里得来的经验,就认为这车上不能抽烟。但半路上烟瘾犯了,不抽不行。于是走到车箱与车箱衔接的地方,像在普通列车上的那样,点上支烟,悄悄地抽着,不一会儿,过去一个女乘警,看了我一眼,没吭气,我以为默许我抽烟了——现在大家都在以人为本既然顶不住了,抽上两口还是可以允许的。——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这女乘警居然又扭了回来,严厉的说:你是不是抽烟了?赶快灭了。我抓紧又狠狠抽了一口,这女乘警相当生气,更加严厉的指着我,说:这车不能抽烟,难道你不知道吗?到处是电器,因为你的抽烟,有可能导致动车停驶。我靠,吓唬人也不是这个办法吧,难道电器怕烟?女乘警狠命地从我手里把半截烟夺了下来,我也很生气,但这动车,是人家的地盘,我也不便跟人动刀动枪的,这不是自找挨打吗。

回到座位上之后,我心里的火慢慢升了上来。我想,这JB乘警也太过份了吧,就算是你的地盘也没必要这样批评人吧,况且还是个女的,毕竟我以为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啊。我觉得有作弄她一下的必要。

我左右上下地瞅了半天,确认我坐着的车厢里没有禁烟的标志,于是,我站起来跟刚才那个女乘警说:这里没有不让抽烟的标志啊,为什么我抽个烟,你发那么大的火?女乘警说:不让抽这是规定,没写也不能抽。听到这话,我就释然了,我觉得,随着离北京越来越近,人的素质就越来越高:不许抽烟,根本就没必要专门说,大家都知道。而晋城,说了都还要抽,这是差距啊。

我继续站在过道那里,已经想好了作弄她的办法。大家知道,动车的密封性相当好,这个车的设计者应该是有很安全的设计思路,在车门那里设计了紧急情况下如何破门而出的办法,那个示意图相当详细,大约是这么说的:在紧急情况下,先用一个锤子敲碎那个红色园按钮外面罩着的玻璃,然后按下红按钮,接着,用手扳下红色按钮附近的也是涂成红色的把手,门就可以打开了。我用手摸了摸那个按钮,发现果然包着一块玻璃。我跟刚才那女乘警说:这是真的吗?紧急情况下是把这个玻璃敲碎的吗?那女乘警说:当然。我说:按下这个按钮,真的可以打开门吗?女乘警说:当然。我说:用什么打碎那个玻璃呢?女乘警说:用锤子。我说:哪里有锤子?我不能坐车老带着锤子吧。女乘警示意我跟着她到车厢里,指着车厢前部和后部有很明显标志的放锤子的地方。我做着一幅疑惑状说:那里真有锤子吗?女乘警马上过去拿出来锤子,就这样我一步步地让女乘警把锤子拿了过来。

这时,我的疑惑进一步加深,我继续问:那个精致的小锤,可以将那块玻璃敲烂吗?女乘警说:当然可以。我说:你能给我做个示范吗?女乘警说:那怎么可以,现在又不是紧急情况,一旦敲烂了,不是玩的。我说:你不要敲烂,就给我比划一下。于是,女乘警拿着小锤,在那块罩着的玻璃上做着敲的样子,我说:你别太用力了,小心碎了。我做着一幅刚刚明白的样子,靠上去说:原来是这样啊。我把手也不经意地放在那锤子的柄上,随着女乘警的用力方向,稍稍加了把劲。奇迹发生了,那玻璃,居然不经敲,真的烂了。我开始恍然大悟:原来真的可以呀。我试着还要按下那个红按钮,这时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的女乘警马上上来阻止,别动!我当然不会再动,玩笑不能开得太大!

女乘警一脸恼怒:你怎么真的敲烂了?我说:怎么是我敲的,明明是你嘛。这女乘警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锤子,开始发起呆来,仿佛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敲的吗?这时车厢里的许多人都围来上来,趁着混乱,我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一会子,这女乘警就被一袖章上写着列车长的人带走去调查情况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正我也没做什么错事。我总算明白:写在墙上的东西不全是假的。



思想不纯洁-[世间百态]

男人大约都有这个毛病吧?早上起来蹲马桶前,先点上一颗烟。就说今天早上吧,起床的时候,便意已经十分紧迫,但还是奋不顾便地先到茶几上拿出一颗眼,点火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拿着火机,提上半条裤子,跑进了卫生间——这形象实在不适合在大街上表演。

畅快。实在是畅快。

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毛病:思想不纯洁。——对此,我很苦恼,但又拿不出解决办法。上个星期六,我去珏山,在顶上看到一个道士,坐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门上写着麻衣相术。我想,就让这个世外高人给我算算我的思想问题吧。道士确实够高明,一见我进去,马上就知道我有事,一点也不着急,说:坐。于是我坐下。道士说:想知道什么?我说:思想。道士一听可能感觉我病得不轻。头向我靠近了一点,竖起耳朵,说:你再说一遍。我这时才想起,我刚刚说得太抽象了。于是我大声说:你算算我现在在想什么?本来道士正在摇着签桶的右手,这时停了下来,从身后的架子上,拿起了一个拂尘。我知道许多高人都是拿拂尘作武器的啊,脑海里立马闪现出射雕英雄传里邱处机发怒的样子,我觉得这道士肯定是要跟我练呢,吓得一下就从椅子上直接蹦出了门外。道士在后面喊着:你别走啊,还没给钱呢。我靠。原来是骗钱的。

实际上,是我不对,因为当时我在想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还说今天早上,我蹲在马桶上,思想开始活动。我不是说过嘛,我思想不纯洁。我的思想开始思想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有关女人。二是有关政治。有关女人的问题,我是这么思想的:皇帝与妃子是怎么交泰的?——这当然有点操闲心的意思,但我思想不纯洁,你有什么办法——我的思想分成这么几个层次:1、我当然知道,正点一到,皇帝翻牌,交给专职太监,太监先到妃子那里安排好澡牝净身,接着领赏;2、我想知道,皇帝大驾降临妃子寝宫的时候,他会说什么,妃子当如何应?难道是:爱妃,朕亲自来了(不亲自来,难道还能让代表去?以为是开两会呢。)。妃子答:奴家等候多时了。这个不好,没气氛,象是谈爱,不像做爱。好象影视剧里的对白。那皇帝该这样说?说:爱妃,朕今晚想要——这会不会太丢皇帝的架子了?想不通。妃子要怎么说?脸先一红,说:皇上,你真坏!——这个不行,哪像做皇子的作坊工序?明明是小百姓的靠球娱乐嘛。3、我最想知道的是,做完之后,皇帝会如何谈感受?爱妃,跟父皇比起来,朕的功夫怎么样?这个不对,这是乱伦。不过,我就是这么想的。

想不明白过去皇帝的事,我就要开始想现在皇帝的事。想到过去的皇帝,这是有关女人的事。如果想现在的皇帝,那就成政治问题了。

有关政治问题,我就想得比较具体。比如,能去北京当个代表,那该是多么舒服的事啊。开上十几天会,听听领导们胡扯,在的时候,好吃好喝,走的时候,拿足拿够。TMD,这多享受。不过这些想法实际上很不负责任,但我因为思想不纯洁,这是早已声明过的了。所以,也就这样了,国家前途与未来的重任之类的事了,就算了,既然有黑心领导,我们当然就要听黑心的了。

我今天思想得太多,肚子里的东西也全部移到了马桶里,点着的烟也剩得不多了。我扯了一块纸,准备要结束今天的思想了。那个动作就不要描述了,因为不太雅观。我忘记了我是哪只手拿着纸,哪只手拿着烟,总之是,我居然把拿着半截烟的手去结束今天的大便,等到我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三百多度以上的高温啊,差点塞了进去。只听啊的一声,正在客厅吃饭的老婆都大惊失色的赶了过来。我强颜欢笑了一下对老婆。说没事,没事。

我思想不纯洁是有报应的。出来混,哪有不还的道理?

喝酒-[世间百态]


昨晚在朋友家喝酒.三个人喝了二斤.其中一朋友明显多了,加上昨晚天也热,各位也都知道,只要天一好转,咱们这儿的暖气就特别暖.于是这朋友就喊着太热. 先是脱了上衣,只穿着小白背心;也许是觉得这还不够凉快,把下身仅穿的一条秋裤也给脱了,居然露出了紧身的内裤,疑似泳装.我靠.这行头太让家里的两位女士难堪...(其中一位是另一朋友的老婆)

酒桌上的情形愈来愈不堪,不仅各位的装束比较露,而且语言也明显粗鲁起来。两位女士合计着打会儿麻将.很快将邻居喊来.这个着泳装男,凑着要去打麻将.其中一女士可能想起了某段子,上上下下勇敢地瞅了这男子一遍,一本正经地说:看来,你身上不可能有装钱的地方,麻将打输了怎么办?

朋友几个居然同时把藏在嘴里的菜喷了一桌.....

老家有个祥林叔-[世间百态]

过去有个叫祥林嫂的人,大家都很熟悉,但那是旧社会的事了,不想新社会有一个祥林叔,而且就在我老家。我老家是个什么地方呢?这地方据大家的多数意见,应该这样说:乡风纯朴,乡民善良。但祥林叔还是出现了。

这人当然不叫祥林。他有另外的名字。说成祥林叔,比较好理解。

祥林叔年纪四十岁上下,谈过恋爱,结过婚,但最后孤苦伶丁。既无伴侣,亦无子女。关于恋爱婚姻的经历可以概括述略如下:第一次恋爱,基本两情相悦,等到论嫁的时候,女方要四十元红包,男方只想给二十元,在这上面没有谈拢,于是告罢。祥林叔后来结婚了,结婚那一次,完全没有恋爱,只是红娘中间说合,给了三千元(原来二十元,不愿给,现在变成了三千元,中间时间跨度很大)财礼,三下五去二成了,并且婚礼很隆重,但洞房花烛夜之后,祥林叔才知道受骗了。媳妇是个石女。——这是真事。

祥林叔后来离开了老家,在城里讨生活,到底做过些什么,人们都不大知道,直到有一天得病了,才又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但这次出现的时间很短。看病要花钱,祥林叔有两个哥哥,一个外甥,都把他看成是累赘,没人愿意照看。祥林叔有一份遗产,在乡政府黄金地段有一间房子,市价高于一万五,说好谁照顾祥林叔,遗产归谁继承,可是当外甥把这份遗产弄到手后,就把他的舅舅孤伶伶的放在了一个小黑屋里,连饭也不给送。

2010年春节将近,也就是前几天,村里人看到祥林叔的家里冒出浓浓的黑烟,但大家都装作没看见,这个外甥也只是任其冒烟,丝毫也不着急上火。不久,火熄后,祥林叔也离开了人间。

事后,才听人说起,祥林叔在死前一天,曾托人给他弄盒烟,带个火机。人们猜测,祥林叔是自焚的。

这个年代,除了钱,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动心的呢?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世间百态]

下面要说到的事情完全是老婆的虚构,与我本人一点关系没有。

与我有关系的事是:我喝多了,朋友送我回家,到了楼前,我才想起昨天刚与老婆闹了别扭,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她,于是跟朋友说,送我到某某某家去。朋友以为我开玩笑,说这么晚了,回去吧。但我不愿给他解释夫妻之间的事,看他没有意思送我,我很生气地下了车,打开驾驶旁的车门,一把把他拖了下来,自己坐上去,挂档,加油门,一溜烟跑了。——这些我记得清清楚楚,但仅此而已。时间到这里,对我而言,停止了,消失了。

等到我再次意识到时间在流动,情形已经变得让我不可思议。

大约是这样:我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卧室里的椅子上,床头,都坐满了人,有几个还站在床边,大家都一脸严肃,在讨论着什么事,而老婆怔怔地看着我,可能是看见我醒来了,于是开始发表意见:我什么都可以忍受他,但找别的女人,这日子没法过了。简单明了的意见一发表,我看见眼里似乎还滴出了几点泪。

她在说谁呢?她嘴里说的不能忍受他的他,指谁呢?我看到几个人都在旁边一言不发,一看都是昨天跟我喝酒的几个朋友,我心里很烦燥,人家还没起床呢,就闯进人家卧室,这叫什么事?

老婆开始哭出了声。几个朋友似乎在解释:没那回事,你不要多想,他我们大家还不知道么。我愈来愈迷茫,他们一定合起伙来在隐瞒着我什么。他们都知道他是谁,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我一使劲,坐了起来,嘴里还带着一股酒气,但急于想喝杯水。于是跟老婆说:给我端杯水,我想听听你们在说谁。

老婆居然发火了:喝你妈B,昨晚你做得好事。说完哇啦哇啦地哭上了。我一脸漠然,不知老婆说的是什么好事。老婆带着哭腔说道:你喝了几口马尿,你不回家,跑到别的女人那里,人不让你进,你偏要进,你缠着人家不放,你还......老婆似乎说不下去了。——这些事情完全是虚构,不可能有这回事,老婆在冤枉我。

老婆哭了一会,接着说:要不是人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呢。

据朋友接着说:他们几个人一晚上都没睡,一直在陪着我,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从某某某人那里架了回来,接着挨了老婆的一顿数落,再后来就是站在床边,看我睡觉了。

这倒也有些依据,要不没法解释我昨晚是怎么回到家的。但那些女人的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没有的事嘛。

她应当感觉到了我的愤怒-[世间百态]

我火大得很。但此刻,我坐在这里,却在想:我有没有发火的资格或是权利?我得出一个结论,今天我的发火是说得过去的。原来发火是需要底气的,发火是先要有发火的资格的。

她坐在桌子后,之前我没见过这人,但我跟她的领导很熟——这层关系大约是发火的根据罢。——我看她瘦瘦小小的,脸蛋白白的,对此,坦白说:我不愿意用色眼去看她,因为不至于。我只是在客观地说她的样子。她拿着一支铅笔,在我的项目计划书上胡乱涂着,嘴里不住地嘀咕着:这里不行,这里有问题,这里得改一下。我靠,我的脸听到这番话以后,完全黑青着,她大约看到了什么苗头,脸色开始变得有些恐惧。

发火其实不解决任何问题。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我就是想让她知道,我不高兴,我可以不高兴。临走的时候,我跟坐在另一办公室的她的领导打了下招呼说:弄个这也太麻烦了吧。领导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解释,上头要求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没办法。——我跟她领导打招呼的意思是什么?我当时也没有刻意想这回事或是做这回事。但大约我是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告诉她我跟她领导有点关系。人的虚伪与仗恃心里,在这个举动中表露无疑。

等我下午修好,再去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我发现,还是上午这个女孩,明显激不起我的心头之火,原因其实也简单,上午,她是一幅不耐烦的烦燥表情,下午却是点头说行的轻松样儿。

等我出到门外,突然又觉得应当回去一趟,跟她说些什么。

我说:今天上午我火很大。
她说:你火什么呀,都是这样弄的。
我说:我觉得这样的东西,无所谓的吧。
她说:那哪儿行呀。每个人来报项目的时候,都是这样检查的。
我说:下次我就有经验了。

她突然变得很好奇,问:你专门回来说你上午火大?我说:是。我就是想坦率地告诉你一声,我上午火大了,跟你说一声,也算是不是道歉的道歉吧。

她突然笑了。我觉得这时我才有用看女人的眼光再去打量一下这个女人的必要了。就是这样,我看了一眼,走了。

从一个人的死看毒品合法化问题-[世间百态]

一个比我大几岁的老乡,当年我们在同一个学校读书,后来也偶尔见几面,直到听说他大量吸毒后,没有再跟他有过联系,昨天下午,妈妈打来电话,说:这人服药 自杀了。——听到这个电话,我呆了很久,不相信这个事实。他年龄不大,也就将近40岁吧。一个人如果不是感觉真的绝望,确实无路可走的话,是不会扔下自己 的生命不管的。

后来断断续续听说到这样一些事实:毒品吸食,越陷越深,每天的剂量越来越大,以至于借了大量的高利贷,终因无力偿付,再加上债主催逼,不堪忍受,以至一死了之。可叹!

不管他活着的时候,是多么地让人避之惟恐不及,但现在人死了,大约一切也算偿还了吧?

我 们似乎下意识地的就会对瘾君子充满厌恶,无条件的厌恶。因为瘾君子的形象早已通过各类媒体的宣传,在我们头脑里固定下来。他的死是活该的。这是昨天一朋友 听我说过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 我心里很难受,一条生命居然激不起别人的一丝哪怕是口头上的同情与怜悯!他的死似乎不该有任何人负责,这个人的存在似乎是多余的。

通过这件事,我在想这样一个问题,可不可以将毒品合法化?当然这样的问题早已不是新问题了。各人的观点都不相同。大约占主流的观点是不能合法化。主要有这么几个理由:

1、越来越多的人会因为尝尝毒品不再是丑闻或会入狱而放心大胆地购买、拥有、消费毒品。包括更多的年轻人。
2、社会舆论反对拥有、消费毒品的呼声,会随着毒品“合法化”逐渐销声匿迹。
3、一些学者指出,毒品“合法化”带来的另一问题是将导致“毒品危害的重新分配”。以往一些生活较为贫困的人们会因为毒品“合法化”后,毒品价格的下降而可能涉猎毒品。
总之,反对毒品合法化的人在一点上是一致的:毒品“合法化”的结果将带来越来越多的毒品使用者和越来越多的瘾君子。

我看过茅于轼2004年前后在天则经济研究所的部分经济学讲义,里面说到一点毒品的问题,他是这样说的:


有人认为吸毒导致犯罪是因为吸毒非法,使毒品价格上升所致。事实上确实有少数国家试验解禁,让吸毒合法化,看看吸毒对社会的危害性是否能降低,不过至今还没有成功的经验报道。
 

这似乎是说他也不反对毒品合法化,只是没有成功经验可资借鉴之前,还是应当缓行。

著名经济学家弗里德曼大约是旗帜鲜明支持毒品合法化的。他是这样解释的:

毒品合法化很可能的后果是更多的人吸毒。但这并不是一定的。合法化之后,毒品的价格会下降,作为经济学家,我们相信价格下降需求会上升。但这里还是有一些限 制条件的。禁止毒品的效果是,会使得人们从使用效果温和的毒品转向使用效果更强的毒品。因为,大麻很笨重,所以很容易被截获。缉毒人员更多截获的毒品是大 麻而不是类似可卡因之类的毒品。这导致了大麻价格的上升并且更难获得。因此人们变的有动力种植更强力的大麻,而吸毒者则会由大麻转向海洛因,可卡因或者强 效纯可卡因。如果没有禁止毒品这件事情,在我看来强效可卡因等一些高档次毒品,根本不可能被制造出来。

其实毒品合法化可能真的如弗里德曼所言:不一定会带来更多的人吸食毒品。

据报道,至今尚没有人确切地了解驱动毒品需求量的真正因素。即使在一些毒品被广泛接受的国家,人们对毒品也有一定的抵御能力,比如在丹麦,获得毒品比在其他 国家要容易得多,但是该国的大麻使用率在欧洲仅属中等水平。而在其他对毒品采取高压政策的国家,比如英国,毒品的使用率却一直居高不下。

我是主张谨慎“合法化”的,虽然合法化,但并不是鼓励吸毒,这点一定要搞清楚。我想,如果毒品合法化至少可能带来以下几个好处:一是毒品价格大大下降,犯罪 减少;二是短期内可能带来吸毒人数上升,但长期来看,通过宣传毒品的危害,吸毒人数会停留在一个合理的数字内;三是毒品本身的危害可能随着毒品合法化而下 降,其中的原因是,人们没有动机去制造更高档的毒品,或者说对高档的定义可能改变。以香烟为例,价格越高的香烟对身体的危害也越低。四是毒品合法化可能使 毒品的成瘾的概率降低,比如大家都像种烟草一样种植毒品,不必要经过深加工就可以吸取,这样的毒品应该没有想象中那样可怕。总之,我以为,世界上的许多问 题并不是我们看上去的那样当然和必然,更多的情况下可能是换个思路就可解决的。不要把它想象的过于可怕。屡禁不止的时候,放手不管,也许是个很好的态度。

如果毒品合法化,至少,这可以挽救像我老乡这样人的生命——一般家庭均可承受吸毒带来的费用,不至于犯罪或是借高利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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