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本书,我还不能确定它到底想说什么,我也不能确定它说的到底有多大意义。正如其它的许多书,对我而言都似是而非。努力地去创造一个东西,这就是艺术。真是这样么?如此简单可行么?我不能确定。我机械地读着这本书,眼睛只盯着一个地方,我早已不知那些方块字所包含的意义。我回到过去的某一个场景中去了,当我这样去想的时候,我的激动似乎是表现为全身肌肉的颤抖,身心为之一遍过电,仿佛刚刚洗掉尘埃的身子,舒服透彻,一股爽得不行的感觉。多愁善感这词,是给女子准备的,给年轻的女子准备的,不是说年龄大的女子不可以用,只是感觉上不配套。
恋爱中的女子最适合多愁善感。多愁善感这词是一个专卖店,店门口挂着:非恋爱中女子勿进此店。如果大家都负责任,守规矩,挂什么就卖什么,那这个世界就比较合适。——不过也难说,男人就不该多愁善感么?
我发现我此刻正在多愁善感,大约是我不小心买了个多愁善感。——全是不良店主所致。我仿佛是想到了之前的一些美丽片段,因为艺术这个词,总是让人浮想联翩。这段往事可能是这么个过程,我那时不是暗恋一个女生么,有一天与朋友在公园里玩的时候,偶然就碰上这个女生与一堆女生也在这儿,于是就打招呼,一块闲走着,女生提议大家去坐船,走到船边的时候,看到一个照像的,我突然产生一个想法,跟这照像的耳语了几句:师傅,看见那个女生没?很漂亮吧,等一下如果你看我跟她靠近了,你就帮我偷拍几张,完了我过你这儿来取,随你要价。师傅很爽快的答应了。后来在船上,那时的船都很大,而且全是划浆的,很过瘾,我有意地与这个女生靠近,照相师傅不辱使命,还真拍到了几张精彩的。这些照片我没有保存好,其中的原因可能是觉得自己的青春太多,浪费一些没什么可惜的。而现在,我在想这个女生,不知此刻在哪里?——多愁善感其实就是艺术啊。
艺术其实就是一种创造,创造其实普通地就像发呆:想象一会,回忆一下,精神上稍稍满足,甚至疲倦都有可能因此减轻。创造也像比如,今天如果比昨天起得早,这也是一种简单的创造。因为这稍早一点起床,你就发现了跟昨天不一样的景像。再比如说我儿子完全按照自己的理解,全用简单长方形和不规则园形组合成了一个很丑的机器人,自己很愉快,这也是艺术之一类。艺术即是生活,看来我早已养成艺术生活的习惯。
前几天我还买了本书是贾平洼的《高兴》,买回来,看了两三章,就没再看。也没什么,好多书我都没看呢。我当初买的时候,完全是因为感觉里面的插图好,至于内容我才不那么在意呢。说实话,我是真感觉贾平洼的字比画好,画比小说好。——我现在愈来愈感觉有插图的书看着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