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里凤姐毒设相思局那一段,在看到直接实施该计划的是贾蓉和贾啬,于是有高人在旁边下一小注:二贾与凤姐有事,在此始露。曹雪芹在红楼梦里每每用这些隐隐晦晦之笔抄出如此乱伦不堪之事,也是迫不得已。当然雪芹也有大白天贾链戏熙凤、平儿倒水的直笔,再如贾宝玉的初试云雨情等等,只不如金瓶梅里直接写春梅倒水为金莲澡牝来得更加暴露而已。
小说写得隐晦,但我发现实际的事情更加隐晦。
一个办公室里男男女女的都不少,而且大多已经经历不少男女之事,早已没了青春年少时芳心初动的羞涩与初次云雨之欢的万分缠绵与酥彻透骨。但是无论男女,对陌生肌肤的向往却从来也不会稍减兴趣,再加上颠扑不破的真理“自己家的孩子别人的老婆”——这个真理如要用在女人身上不知该如何变通我还想不出来,“自个的孩子别人的老公”,这话听起来不那么朗朗上口,不利于传播——在那里继续发挥作用,于是,办公室里的男女相互暗恋或者交叉暗恋,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人不外乎两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与既有贼心又有贼胆的人——各位量身对照,绝对可以对号入座。
某办公室男看某办公室女有几分姿色,便偶尔地关心上一半句,我们可以认为是同志之情,同学友爱,但如果这种关心过于频繁,以至于居然关心到老公多长时间回一次家啊(这简直是赤果果的询问床弟之事),这天的穿着不太好啊等等,我们基本上可以下结论说:办公室男在暗恋办公室女。至于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完全要看办公室女的态度。同时取决于办公室男贼胆的大小。
某办公室男自己有妻有子,每每在老婆的穿着与打扮上,说三道四,并且在自己心里早已有某办公室女为参照,这时,这办公室男早已在暗恋办公室女无疑。如果某办公室女在自己的老公身上也有以某办公室男为参照的习惯,那么我们可以下同样的结论。
办公室女并不一定是我们通常意义上的矜持,而且往往很不隐晦。例子如右:某办公室女突然在办公室里大声喧哗:“靠,那谁谁谁昨天给老婆买了一条裙子,跟我的一模一样,稍变变样式或者颜色也好啊!“说的该男一阵脸红。——这是典型的把暗恋变明恋的例证。
俩人已经对上眼了,只需培养一下贼胆。此二人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是迟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