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的童话

对于一件愚蠢的事,你只能唱唱反调。。。

闲说蛋疼-[世间百态]


从窗户望出去,天空变成敏感词了

今天的天气,是我从未在本地见过的沙尘暴天气(十多年前,倒是在太原遇到过一次),简直是太可怕了,下午四五点左右,天就阴沉沉的,外面的风刮着各种各样东西,漫天价飞着,响着。一个人,站在这样的沙尘暴里,什么也不要做,两三个小时后,估计可以当土坯修房子了。风卷着土,狂乱的舞着,是谁把老天该搞成这个样子了?

另一件事
冒着今天下午的狂风,我到煤气公司交费,缴费大厅空荡荡的,一半个小姐在那里闲扯着,看到顾客,待理不理的,不过,我相当心安理得,人家不这样,你要人家哪样?这正好符合人家的身份。因为,你必须来这里交,其它不管哪里,你都搞不了这事。人家怕谁呀?呵呵,行业垄断害死人啊。

再说另一件事
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一件实在令人蛋疼的事,靠,妈妈的,这世上千奇百怪尽忠尽孝的事,还真是层出不穷啊:女交警被违法车碾断胳膊,泪求医生别剪警服

老家有个祥林叔-[世间百态]

过去有个叫祥林嫂的人,大家都很熟悉,但那是旧社会的事了,不想新社会有一个祥林叔,而且就在我老家。我老家是个什么地方呢?这地方据大家的多数意见,应该这样说:乡风纯朴,乡民善良。但祥林叔还是出现了。

这人当然不叫祥林。他有另外的名字。说成祥林叔,比较好理解。

祥林叔年纪四十岁上下,谈过恋爱,结过婚,但最后孤苦伶丁。既无伴侣,亦无子女。关于恋爱婚姻的经历可以概括述略如下:第一次恋爱,基本两情相悦,等到论嫁的时候,女方要四十元红包,男方只想给二十元,在这上面没有谈拢,于是告罢。祥林叔后来结婚了,结婚那一次,完全没有恋爱,只是红娘中间说合,给了三千元(原来二十元,不愿给,现在变成了三千元,中间时间跨度很大)财礼,三下五去二成了,并且婚礼很隆重,但洞房花烛夜之后,祥林叔才知道受骗了。媳妇是个石女。——这是真事。

祥林叔后来离开了老家,在城里讨生活,到底做过些什么,人们都不大知道,直到有一天得病了,才又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但这次出现的时间很短。看病要花钱,祥林叔有两个哥哥,一个外甥,都把他看成是累赘,没人愿意照看。祥林叔有一份遗产,在乡政府黄金地段有一间房子,市价高于一万五,说好谁照顾祥林叔,遗产归谁继承,可是当外甥把这份遗产弄到手后,就把他的舅舅孤伶伶的放在了一个小黑屋里,连饭也不给送。

2010年春节将近,也就是前几天,村里人看到祥林叔的家里冒出浓浓的黑烟,但大家都装作没看见,这个外甥也只是任其冒烟,丝毫也不着急上火。不久,火熄后,祥林叔也离开了人间。

事后,才听人说起,祥林叔在死前一天,曾托人给他弄盒烟,带个火机。人们猜测,祥林叔是自焚的。

这个年代,除了钱,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动心的呢?

钢笔和鸡蛋的故事-[杂感/时事/瞎评]

20世纪七十年代末期,我还在上小学。为了练习我的偷东西技术,有一天我偷了同学一支钢笔。我是这么做的:先是轻轻的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同学的肩膀上,同时做出一幅亲热状以使他失去JIE心,接着抽出左手悄悄地就把那支插在上衣口袋里的笔拿了出来,在自己手里攒了一会后,就放进自己的口袋。这类偷东西技术在当时也是很落后的,我把这么落后的技术不怕人笑话的说出来,是想说明一个问题:我并不想教人学坏。而且,我现在要说的重点是那支钢笔。我把这支钢笔拿到手后,直接导致了两个后果:我同学丢了一支钢笔,我并没有得到一支能用的钢笔。这是一个损人不利已的行为。因为那支钢笔的尊容实在是太难受了。不知各位七十年代生人,是否也有用过那种笔,特粗的笔杆,黑色的笔套,笔尖很大很裸。如果这是一支新的,那当然是很理想的,但我到手的这支钢笔,不好意思地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用那种电工用的黑胶布缠住的,如果胶布一扯开,钢笔就完全散架了,那些黑胶布上面什么东西都有,汗渍、灰尘调和在一起,胶布本身就缠得很厚了,再加上外面的这些脏东西,就显得钢笔出奇的粗。那支钢笔到手后,我一天都没有用过,这支钢笔最不能让人忍受的是它居然露水,一写字就满手都是蓝墨水。现在那支钢笔早已不在人世,但它的丑态至今我都记得。——其实那个年代,我们大家用的都是这种笔。看到现在的孩子,比如我儿子,用的钢笔,铅笔,用一支,甩一支,心里无限感慨。

把我偷东西的事说出来,我冒着人品被人猜测的风险。其实,我是很正直的。举例说明:还是在那个年代,农村的妇女们喜欢吵架,我妈的嘴吵起架来比较笨,因此,在这方面往往吃亏,但既然农村妇女们不可避免要吵架,所以我妈吃的亏就很多。吃亏后,妈妈就在家里独个生闷气。话说这天,在我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妈妈又跟人吵嘴输了。妈妈嘴里嘟哝着,扯着我的手就往家走,在路上正好遇见刚才那妇女家的母鸡下蛋,妈妈心生一计,等到母鸡下过蛋离开以后,悄悄在我耳边说:去,把那个鸡蛋偷回来。这时,我的脑海里充满了雷锋,董存瑞,黄继光等一批高尚人物的影子,我毫无根据地确信,这些高尚道德品质的人物是不会为妈妈去偷鸡蛋的。于是,我断然拒绝了妈妈的这个报复计划。妈妈看我这么不争气,内心很受伤,脸上很无奈。就这一个没有偷的鸡蛋,让我内疚了很长时间,如果我把这个鸡蛋偷了,可能导致的结果是:那个跟我妈吵嘴的妇女会在自己的鸡窝旁,唾沫横飞的,搜肠刮肚的,骂上一个下午,也找不到对手。——那年月,一个鸡蛋就有这么多的故事。

那个年代,人们不知假冒伪劣为何物。

王朔的小说流行起来的时候,大约已经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了。我记得校园门口有个小书摊,一个同学高喊着:我是你爸爸。惹得摊主要跟这同学动手。后来才明白,这同学是想买王朔的小说《我是你爸爸》。就是打这会儿起,世道开始慢慢起了变化。人们发现药不治病能把人治死,敌敌危喝不死人能当饮料,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吃了。再后来,质量问题扩展到一切领域,什么都有假的,社会面临严重的假货、劣质货危机。

时间到了今天,二十一世纪也过去好几年了。物质似乎极大的丰富,但质量意识并没有随之而丰富起来。——一天骗一县,一辈子骗不遍的思想在各个体户、各小作坊、各大企业、各五百强企业里大行其道,例子就不要举了,众人皆知。对于这个问题的深层分析,必然又要归结到制度层面。——就此打住。

蒙人与蒙事-[世间百态]

昨天下午跟老婆上街,碰到两件不愉快的事,跟大家说说。

其一
在街道拐角处,碰到一家药店。我和老婆踱进药店,想顺便给家里老人买些药。一到柜台前,几个服务员看似十分热情地走上前来询问买什么药?老婆说了药名。服务员很专业地说:是那个风湿性关节炎吧。你买这个,比你刚说的既便宜又疗效好。说着服务员就把自己推荐的药拿出来,指着上面的说明给老婆看,边瞧边说:你看,是吧,比那个好吧。我心里很不耐烦,在旁边又把老婆要买的那个药重复说了一遍, 并说:你到底是有没有?有你就拿过来,没有我们就走了。那服务员很“好心”,很耐心地继续说:我不骗你的,你买这个,一定比那个好。

看着服务员很耐心的样子,很“好心”的表情,我心里一阵厌恶,跟老婆说:老人让买什么,你就买什么,她推荐的咱不买。——我虽然不能确定这服务员的“好心”真的是藏着什么坏水,但直觉告诉我,笑容的背后一定不是什么好意。老婆很犹豫,不知该不该买。服务员一脸“真诚”地继续给老婆做工作:这个便宜,要不你先买上一盒试试,要是不好,你下次就别买了。在这样的盛情下,老婆终于是买了一盒

现在的药店,你不论你想买什么药,卖药的总会在拿出你要的药之前,先给你拿出几种类似的药来向你推销。如果是我,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是扭头就走。——这些事情让人很讨厌,很难受。

其二
在某商场的门口碰到一个卖爆米花的,二元一袋。老婆掏出五元,买了一袋,找钱的时候,小姑娘找给老婆一张一块,一张五毛纸币和一枚五毛硬币。应该找三块,这明明是两元嘛。老婆扭头回来跟小姑娘理论,那卖爆米花的小姑娘又抽出一元给了老婆。

我靠这叫什么事嘛。能蒙就蒙呀!

蒙不住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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