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的童话

对于一件愚蠢的事,你只能唱唱反调。。。

登浮山-[出门在外]


我总结了一下,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那就是:登各种各样的山。今天去了一趟浮山。

这是一座事先没有听说过的山,而且路也不能确定,但我们以为,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事先可以计划周全的事?走哪算哪也不离谱!于是,朝着那个方位,三人,我、老猪和K2开车出发了,还好,路上只是问了两个人,几乎没走什么冤枉路,不久就到了浮山脚下。

远远望去,山不甚高,顶上还有一个寺庙。后来,我们知道,这山是几年前由本地一个房产开发商,投资整修了一下,我们上山的路也是这人开的。路有一车宽,沿着这条路,我们边走边聊。这山是一座几乎没有经过人工雕琢的、处处充斥农村气息的、在我们这里来说,相当平凡简单的一座山。路上有成片的羊屎蛋,告诉我们说:放羊的人经常赶着羊走这条路。路的两边不时有裸露的大青石,那些大青石经过岁月的侵磨,表面光滑的差不多像一面镜子。

老猪看到这些青石,立马就联想到了床,接着就开始想女人。想着想着,就躺在了一块大青石坡上,仰面朝天,仿佛与天发生了关系。于是,我在一块光滑的青石板上,写下了几个字:来到浮山,猪想做爱。

闲话少扯,这样一座不起眼的山,山顶上的庙就叫盘古庙,这庙名够吓人的。而且,寺庙前还有一块了不得的碑,上面有几句意思是这样的:北有五台圣地,南有浮山五顶。——靠,这也太厉害了,居然是跟五台山并列的佛教圣地,而且这山有五个顶。但极目远眺,能看见不远处的顶上,确实还有一座庙。转出这个庙,在前面的山坡上看到一个放羊的中年男子。我们跟这中年汉子聊了一会,原来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浮山北顶,远处那是浮山南顶,另外三个顶,这放羊的汉子也不大说得清楚。南顶上的庙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但我现在记不起叫什么了,只记得当时觉得很好听。

转完这两个庙,我们准备下山了,总得来说,这山值得登。为了记住这次浮山行,我作了一首打油诗。

浮山赋
三个男人登山忙,
到得顶上成色狼;
虽然满坡羊屎蛋,
满眼望去皆是床。

思想不纯洁-[世间百态]

男人大约都有这个毛病吧?早上起来蹲马桶前,先点上一颗烟。就说今天早上吧,起床的时候,便意已经十分紧迫,但还是奋不顾便地先到茶几上拿出一颗眼,点火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拿着火机,提上半条裤子,跑进了卫生间——这形象实在不适合在大街上表演。

畅快。实在是畅快。

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毛病:思想不纯洁。——对此,我很苦恼,但又拿不出解决办法。上个星期六,我去珏山,在顶上看到一个道士,坐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门上写着麻衣相术。我想,就让这个世外高人给我算算我的思想问题吧。道士确实够高明,一见我进去,马上就知道我有事,一点也不着急,说:坐。于是我坐下。道士说:想知道什么?我说:思想。道士一听可能感觉我病得不轻。头向我靠近了一点,竖起耳朵,说:你再说一遍。我这时才想起,我刚刚说得太抽象了。于是我大声说:你算算我现在在想什么?本来道士正在摇着签桶的右手,这时停了下来,从身后的架子上,拿起了一个拂尘。我知道许多高人都是拿拂尘作武器的啊,脑海里立马闪现出射雕英雄传里邱处机发怒的样子,我觉得这道士肯定是要跟我练呢,吓得一下就从椅子上直接蹦出了门外。道士在后面喊着:你别走啊,还没给钱呢。我靠。原来是骗钱的。

实际上,是我不对,因为当时我在想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还说今天早上,我蹲在马桶上,思想开始活动。我不是说过嘛,我思想不纯洁。我的思想开始思想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有关女人。二是有关政治。有关女人的问题,我是这么思想的:皇帝与妃子是怎么交泰的?——这当然有点操闲心的意思,但我思想不纯洁,你有什么办法——我的思想分成这么几个层次:1、我当然知道,正点一到,皇帝翻牌,交给专职太监,太监先到妃子那里安排好澡牝净身,接着领赏;2、我想知道,皇帝大驾降临妃子寝宫的时候,他会说什么,妃子当如何应?难道是:爱妃,朕亲自来了(不亲自来,难道还能让代表去?以为是开两会呢。)。妃子答:奴家等候多时了。这个不好,没气氛,象是谈爱,不像做爱。好象影视剧里的对白。那皇帝该这样说?说:爱妃,朕今晚想要——这会不会太丢皇帝的架子了?想不通。妃子要怎么说?脸先一红,说:皇上,你真坏!——这个不行,哪像做皇子的作坊工序?明明是小百姓的靠球娱乐嘛。3、我最想知道的是,做完之后,皇帝会如何谈感受?爱妃,跟父皇比起来,朕的功夫怎么样?这个不对,这是乱伦。不过,我就是这么想的。

想不明白过去皇帝的事,我就要开始想现在皇帝的事。想到过去的皇帝,这是有关女人的事。如果想现在的皇帝,那就成政治问题了。

有关政治问题,我就想得比较具体。比如,能去北京当个代表,那该是多么舒服的事啊。开上十几天会,听听领导们胡扯,在的时候,好吃好喝,走的时候,拿足拿够。TMD,这多享受。不过这些想法实际上很不负责任,但我因为思想不纯洁,这是早已声明过的了。所以,也就这样了,国家前途与未来的重任之类的事了,就算了,既然有黑心领导,我们当然就要听黑心的了。

我今天思想得太多,肚子里的东西也全部移到了马桶里,点着的烟也剩得不多了。我扯了一块纸,准备要结束今天的思想了。那个动作就不要描述了,因为不太雅观。我忘记了我是哪只手拿着纸,哪只手拿着烟,总之是,我居然把拿着半截烟的手去结束今天的大便,等到我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三百多度以上的高温啊,差点塞了进去。只听啊的一声,正在客厅吃饭的老婆都大惊失色的赶了过来。我强颜欢笑了一下对老婆。说没事,没事。

我思想不纯洁是有报应的。出来混,哪有不还的道理?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世间百态]

下面要说到的事情完全是老婆的虚构,与我本人一点关系没有。

与我有关系的事是:我喝多了,朋友送我回家,到了楼前,我才想起昨天刚与老婆闹了别扭,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她,于是跟朋友说,送我到某某某家去。朋友以为我开玩笑,说这么晚了,回去吧。但我不愿给他解释夫妻之间的事,看他没有意思送我,我很生气地下了车,打开驾驶旁的车门,一把把他拖了下来,自己坐上去,挂档,加油门,一溜烟跑了。——这些我记得清清楚楚,但仅此而已。时间到这里,对我而言,停止了,消失了。

等到我再次意识到时间在流动,情形已经变得让我不可思议。

大约是这样:我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卧室里的椅子上,床头,都坐满了人,有几个还站在床边,大家都一脸严肃,在讨论着什么事,而老婆怔怔地看着我,可能是看见我醒来了,于是开始发表意见:我什么都可以忍受他,但找别的女人,这日子没法过了。简单明了的意见一发表,我看见眼里似乎还滴出了几点泪。

她在说谁呢?她嘴里说的不能忍受他的他,指谁呢?我看到几个人都在旁边一言不发,一看都是昨天跟我喝酒的几个朋友,我心里很烦燥,人家还没起床呢,就闯进人家卧室,这叫什么事?

老婆开始哭出了声。几个朋友似乎在解释:没那回事,你不要多想,他我们大家还不知道么。我愈来愈迷茫,他们一定合起伙来在隐瞒着我什么。他们都知道他是谁,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我一使劲,坐了起来,嘴里还带着一股酒气,但急于想喝杯水。于是跟老婆说:给我端杯水,我想听听你们在说谁。

老婆居然发火了:喝你妈B,昨晚你做得好事。说完哇啦哇啦地哭上了。我一脸漠然,不知老婆说的是什么好事。老婆带着哭腔说道:你喝了几口马尿,你不回家,跑到别的女人那里,人不让你进,你偏要进,你缠着人家不放,你还......老婆似乎说不下去了。——这些事情完全是虚构,不可能有这回事,老婆在冤枉我。

老婆哭了一会,接着说:要不是人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呢。

据朋友接着说:他们几个人一晚上都没睡,一直在陪着我,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从某某某人那里架了回来,接着挨了老婆的一顿数落,再后来就是站在床边,看我睡觉了。

这倒也有些依据,要不没法解释我昨晚是怎么回到家的。但那些女人的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没有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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