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8日
今年的这个三八节,老婆的妇女权力意识被焕醒得很早。昨天就跟我说,明天是她的节日,一切由她说了算。我点了点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婆接着开始提要求:1、节日的饭全由我做;2、要求我和儿子每人准备一个礼物。
我和儿子很勉强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今天一大早,迷迷糊糊地就听见老婆在厨房忙活上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看到老婆正坐在床上,一脸嗔怪说:指望你做饭,看来要等到花儿都谢了。我明知儿子早已上学走了,却故作惊讶地说:哎呀,现在几点了,我得赶快给你和儿子备饭去!说着马上穿衣起床,老婆似怪非怪地说:别,别装腔作势了,赶快洗洗脸上班去吧!我只好报以傻傻的一笑。
到了今儿中午,老婆打电话回来说,单位妇女会餐,中午要我给儿子做好饭。我当然地责无旁贷。等我和儿子吃完饭,老婆也会餐完毕回来了。先到厨房一看,说:碗怎么还没洗?我说:老婆,今天你什么都不要做,碗你千万不要洗,咱们可是昨天说好的。老婆很高兴,不一会儿就躺床上睡着了。我继续玩着游戏。三点钟的时候,老婆醒来,我没有洗碗。老婆到厨房一看,发现跟她中午回来的时候一个样儿,二话没说,就把厨房收拾好了。我在电脑前,听见了老婆在厨房收拾家伙也没在意。
谁知,事故发生了。过了不大一会儿,我听见了一声响亮的碰门声,等我喊老婆老婆的时候,已没有了任何回音。老婆出去了。我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于是拿起电话拔通了老婆的手机,老婆在那头生气地说:你什么活儿都不干,连跟我说一句话都没有,在家呆着没有意思,我走了。说到这里,啪地挂断了电话。
一个下午,我百无聊赖,提心吊胆,这该怎么办呢?
下午六点左右的时候,老婆回来了,我紧紧地抱着老婆,老婆嘤嘤地哭了起来。老婆一点一点地数说着我的劣迹,我终于明白了我是多么地对不住老婆,多么地对老婆不关心不爱护。听着老婆的诉说,我一个劲地反省着自己的错误,同时不住地点头,不住地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辜负了老婆的期望。
发生这件事,我很内疚,在老婆的节日里为老婆添了一件伤心事!哎。
2010年3月7日
二会是个人名,我知道有人以为不是人名,但他就是个人名,随你怎么想。二会现在很忙,好多事要做,别人以为是蛋事,但人干得很起劲。对此,别人也没法说什么。
我正在说二会的事,突然接到个电话,另一朋友打来的。一开口,就很生气的样子,说:
我刚刚看了一个节目,气死我了,说什么俄罗斯一酒巴死了百十来个人,然后人家国家就降半旗了,但在我们国家死多少人都没有政府重视,这不是忽悠没文化的老百姓么?中国这么大,每天发生那么多的事,哪有闲心去管这些个事!如果死上百十来个,就降个半旗,那国家还有那么多大事怎么办?
我一听感觉很奇怪。忙问:你看的什么节目?因为我不相信中国的电视台还敢说这样的事。朋友说:南方电视台马后炮节目,你去网上搜一下。我说等我看了以后再讨论,马上挂了电话,饶有兴致的搜到了这个节目。原来主持人叫个马志海。我看了几期,每期节目也不长,就是13分钟左右。我没有找到朋友说的那个半旗的事,倒是看了其它的内容,我觉得挺不错的,是个挺有个性的主持人。
后来,朋友又打来电话,看来余气未消,他在电话中说:那个长头发的主持人,看上去就是一个流氓,说的话也是流氓话,他的意思明明是,我在大街上干死了你,然后有关部门就降个半旗,这合适吗?
我其实没必要跟朋友解释什么,思想观点上的问题是解释不清楚的。——几十年的教育早把人弄得成型了。
2010年3月5日
昨晚在朋友家喝酒.三个人喝了二斤.其中一朋友明显多了,加上昨晚天也热,各位也都知道,只要天一好转,咱们这儿的暖气就特别暖.于是这朋友就喊着太热. 先是脱了上衣,只穿着小白背心;也许是觉得这还不够凉快,把下身仅穿的一条秋裤也给脱了,居然露出了紧身的内裤,疑似泳装.我靠.这行头太让家里的两位女士难堪...(其中一位是另一朋友的老婆)
酒桌上的情形愈来愈不堪,不仅各位的装束比较露,而且语言也明显粗鲁起来。两位女士合计着打会儿麻将.很快将邻居喊来.这个着泳装男,凑着要去打麻将.其中一女士可能想起了某段子,上上下下勇敢地瞅了这男子一遍,一本正经地说:看来,你身上不可能有装钱的地方,麻将打输了怎么办?
朋友几个居然同时把藏在嘴里的菜喷了一桌.....
2010年2月24日
这么久没更新博客,我居然在心里告诉自己:因为过年。——这借口只能证明我在蹉跎着我的蹉跎,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年过得太虚伪。一如以往。社会贫乏的只剩下虚伪了。礼尚往来只不过是一种负担。对于此种社会情形的稍事或是力所能及地拯救,本来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但我不计划做这样伟大的事情。我计划随其波,逐其流。我讨厌它,但我也不反对它。
因为我不过也是一个虚伪的人而已。
2010年2月11日

寂寞仅仅是种感觉。否则你没法解释身边这么多人的存在。
个人感觉很寂寞,但不安静,有许多人在吵着,闹着,似乎都很惬意,但我个人,感觉寂寞。
实际上每个人都有交际的冲动,简单一点说就是:大家都想把某些陌生人变成自己的熟人。我们每天都会遇到许多我们不认识的人,我们会有一种好奇心,这个人是做什么的?这种猎奇心有时会特别强烈,于是一部分人就会开始探索,另一部分人保持缄默。这两种人的冲动情绪是一致的。
或许我们可以说,这种冲动其实就是性冲动。无论你是男人女人,无论对方是男人女人,都有性冲动。
我们其实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人不比禽兽高尚或是高级,至多人与禽兽相当。我们倾向于把自己不理解的东西排斥掉,这是人的自以为是,也许正是在这一点上,人自我感觉良好。但这是错的,人不计划改变。这个事实很悲哀,发现它也很悲哀。
我以为我在说出一些真理。
2010年2月9日
过去有个叫祥林嫂的人,大家都很熟悉,但那是旧社会的事了,不想新社会有一个祥林叔,而且就在我老家。我老家是个什么地方呢?这地方据大家的多数意见,应该这样说:乡风纯朴,乡民善良。但祥林叔还是出现了。
这人当然不叫祥林。他有另外的名字。说成祥林叔,比较好理解。
祥林叔年纪四十岁上下,谈过恋爱,结过婚,但最后孤苦伶丁。既无伴侣,亦无子女。关于恋爱婚姻的经历可以概括述略如下:第一次恋爱,基本两情相悦,等到论嫁的时候,女方要四十元红包,男方只想给二十元,在这上面没有谈拢,于是告罢。祥林叔后来结婚了,结婚那一次,完全没有恋爱,只是红娘中间说合,给了三千元(原来二十元,不愿给,现在变成了三千元,中间时间跨度很大)财礼,三下五去二成了,并且婚礼很隆重,但洞房花烛夜之后,祥林叔才知道受骗了。媳妇是个石女。——这是真事。
祥林叔后来离开了老家,在城里讨生活,到底做过些什么,人们都不大知道,直到有一天得病了,才又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但这次出现的时间很短。看病要花钱,祥林叔有两个哥哥,一个外甥,都把他看成是累赘,没人愿意照看。祥林叔有一份遗产,在乡政府黄金地段有一间房子,市价高于一万五,说好谁照顾祥林叔,遗产归谁继承,可是当外甥把这份遗产弄到手后,就把他的舅舅孤伶伶的放在了一个小黑屋里,连饭也不给送。
2010年春节将近,也就是前几天,村里人看到祥林叔的家里冒出浓浓的黑烟,但大家都装作没看见,这个外甥也只是任其冒烟,丝毫也不着急上火。不久,火熄后,祥林叔也离开了人间。
事后,才听人说起,祥林叔在死前一天,曾托人给他弄盒烟,带个火机。人们猜测,祥林叔是自焚的。
这个年代,除了钱,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动心的呢?
2010年2月7日
下面要说到的事情完全是老婆的虚构,与我本人一点关系没有。
与我有关系的事是:我喝多了,朋友送我回家,到了楼前,我才想起昨天刚与老婆闹了别扭,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她,于是跟朋友说,送我到某某某家去。朋友以为我开玩笑,说这么晚了,回去吧。但我不愿给他解释夫妻之间的事,看他没有意思送我,我很生气地下了车,打开驾驶旁的车门,一把把他拖了下来,自己坐上去,挂档,加油门,一溜烟跑了。——这些我记得清清楚楚,但仅此而已。时间到这里,对我而言,停止了,消失了。
等到我再次意识到时间在流动,情形已经变得让我不可思议。
大约是这样:我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卧室里的椅子上,床头,都坐满了人,有几个还站在床边,大家都一脸严肃,在讨论着什么事,而老婆怔怔地看着我,可能是看见我醒来了,于是开始发表意见:我什么都可以忍受他,但找别的女人,这日子没法过了。简单明了的意见一发表,我看见眼里似乎还滴出了几点泪。
她在说谁呢?她嘴里说的不能忍受他的他,指谁呢?我看到几个人都在旁边一言不发,一看都是昨天跟我喝酒的几个朋友,我心里很烦燥,人家还没起床呢,就闯进人家卧室,这叫什么事?
老婆开始哭出了声。几个朋友似乎在解释:没那回事,你不要多想,他我们大家还不知道么。我愈来愈迷茫,他们一定合起伙来在隐瞒着我什么。他们都知道他是谁,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我一使劲,坐了起来,嘴里还带着一股酒气,但急于想喝杯水。于是跟老婆说:给我端杯水,我想听听你们在说谁。
老婆居然发火了:喝你妈B,昨晚你做得好事。说完哇啦哇啦地哭上了。我一脸漠然,不知老婆说的是什么好事。老婆带着哭腔说道:你喝了几口马尿,你不回家,跑到别的女人那里,人不让你进,你偏要进,你缠着人家不放,你还......老婆似乎说不下去了。——这些事情完全是虚构,不可能有这回事,老婆在冤枉我。
老婆哭了一会,接着说:要不是人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呢。
据朋友接着说:他们几个人一晚上都没睡,一直在陪着我,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从某某某人那里架了回来,接着挨了老婆的一顿数落,再后来就是站在床边,看我睡觉了。
这倒也有些依据,要不没法解释我昨晚是怎么回到家的。但那些女人的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没有的事嘛。
2010年2月5日

二十三日去,初一五更回。
上天言好事,下地降吉祥。
这是耳熟能祥的两联,每年大年二十三的下午,都会贴在炉火的上方,这是灶老爷的行程安排,为了怕灶老爷上天说上些坏话,人们都在这天要吃特粘的那种糖,以便粘住老爷的嘴,肚里有坏话也说不出来。
我出来好几年了,早已不再做这个事,我儿子以后可能就不会有这种印象。似乎有点伤感,但想想也没必要,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记忆。我们要过我们的年,他们就过他们的年,没什么不好的。
临近年关,有好多事情涌进了脑海,似乎有很多的事,都没有做,或是没有做好。比如,早该回家去看看父母,但自己一直借口单位工作忙,没有成行,心里清楚,回家的时间是如何也可以挤出来的,但自己始终没有去挤,知道自己的父母年龄都大了,而且知道那句:子欲孝而亲不待的告诫,真的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恨。哎。
还有很多事,也该做做了。我记得有一年,也是年前,有一朋友晚饭后来到我家,丢下了一幅春联,聊了一会,走了。我当时感觉真好。朋友之间的友情不是用金钱去衡量的,有时只是一个电话,一个动作,一声问候,或是二斤牛肉,一包丸子。对于我的一些亲爱的朋友,在这时,其实我应该去聊一下的,不是要做什么,就是去转转,去问问。
每到年关,不经意地总会想到很多事,有时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行动,于是悔恨总是不断地伴随着我。性格即人生,我总在为自己开脱。
2010年2月4日
我火大得很。但此刻,我坐在这里,却在想:我有没有发火的资格或是权利?我得出一个结论,今天我的发火是说得过去的。原来发火是需要底气的,发火是先要有发火的资格的。
她坐在桌子后,之前我没见过这人,但我跟她的领导很熟——这层关系大约是发火的根据罢。——我看她瘦瘦小小的,脸蛋白白的,对此,坦白说:我不愿意用色眼去看她,因为不至于。我只是在客观地说她的样子。她拿着一支铅笔,在我的项目计划书上胡乱涂着,嘴里不住地嘀咕着:这里不行,这里有问题,这里得改一下。我靠,我的脸听到这番话以后,完全黑青着,她大约看到了什么苗头,脸色开始变得有些恐惧。
发火其实不解决任何问题。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我就是想让她知道,我不高兴,我可以不高兴。临走的时候,我跟坐在另一办公室的她的领导打了下招呼说:弄个这也太麻烦了吧。领导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解释,上头要求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没办法。——我跟她领导打招呼的意思是什么?我当时也没有刻意想这回事或是做这回事。但大约我是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告诉她我跟她领导有点关系。人的虚伪与仗恃心里,在这个举动中表露无疑。
等我下午修好,再去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我发现,还是上午这个女孩,明显激不起我的心头之火,原因其实也简单,上午,她是一幅不耐烦的烦燥表情,下午却是点头说行的轻松样儿。
等我出到门外,突然又觉得应当回去一趟,跟她说些什么。
我说:今天上午我火很大。
她说:你火什么呀,都是这样弄的。
我说:我觉得这样的东西,无所谓的吧。
她说:那哪儿行呀。每个人来报项目的时候,都是这样检查的。
我说:下次我就有经验了。
她突然变得很好奇,问:你专门回来说你上午火大?我说:是。我就是想坦率地告诉你一声,我上午火大了,跟你说一声,也算是不是道歉的道歉吧。
她突然笑了。我觉得这时我才有用看女人的眼光再去打量一下这个女人的必要了。就是这样,我看了一眼,走了。
Tags: 札记
2010年1月30日
发现自己有个极其不良的习惯:少喝点儿酒就控制不住,别人一勾引,就要挪地方再喝,不醉不归。伤自己身体,伤夫妻感情。
昨天晚上老婆回来不跟我说话。今天早上还不理我。好话说了一箩筐,才把老婆搞笑。说实在的,黑着脸实在是没有笑脸感觉上舒服。
Tags: 酒 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