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儿子上街,买了两本《读书》杂志,一份《体坛周报》,看到街上的风景跟以前果然大为不同。不禁浮想联翩。我跟朋友是这样说的:我们可以看到别人的除手脸之外的其它部分的肌肤,这样的风景是令人爽快的。
1、我有色心,我真有色心。但我不止于色。我在街上还碰到一个乞丐。于是我就想到这样一个问题:乞丐会不会哪天在自己的旁边放个POSE机,行人可以刷卡奉献?然后,你再上街的时候,冷不防街脚蹦出一个拿着POSE机的乞丐站在你面前乞讨,吓你一大跳,这也挺好玩的啊。世界上的乞丐很多,站在街角乞讨的乞丐是最原始的乞丐,他们可怜,但不可恨。而那些不是乞丐的乞讨者是令人痛恨而无可奈何的。
这是怎么说呢?是这样的,最近又有地方地震了。诸位知道,捐款是出事之后的重大活动,人们通常通过这个活动,给富人,名人做道德评判。那些个声嘶力竭的歌手,演员们在台上表演着自己的爱心,实际上是在向下面的观众乞讨。台下台下的他们都挺恶心的。这种恶心现在成了一种流行趋势。
我知道不久,不久之后,我也将“被捐款”,我知道无可奈何。
这种事情本来是普通百姓的事情。但现在作为一个普通百姓,我们没必要做这些事。如果他们要求我们捐款,那就是对我们的掠夺。
2、我还在想这样的事,我是听说人民日报有一篇著名的社论,意思大约是说提前回国,跟人民在一起的事等等。这样的大肆宣传与吹捧,我觉得相当不合适也不舒服。我是这样想的:领袖声明与自己的人民在一起,这很感动吗?不与人民在一起,那他要跟谁在一起?
3、我想的事情不全是沉重的事,也有浪漫的。你比如,我前几天在朋友家,看到一本初三年级的语文书,发现那篇老舍的《济南的冬天》还继续在课本中。我就重读了一遍,感触颇多。我有重大的发现,这篇著名的散文好是不用多说的。我发现,作者的用词与用句,行文思路与方式,跟我有相同的地方。何止老舍呢?相当多的著名作家,都跟我有一样的习惯。如果我在冬天的济南住上一段时间,我也会写一篇济南的冬天,而且我的济南的冬天跟老舍的济南的冬天会一字不差。这是肯定的。
我的意思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