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早起来,才发现昨晚确实只是做了一个梦。做梦的缘由是我对昨天的主要行程不够满意。于是昨晚有人告诉我说:你们去的地方其实还没到,翻过三姑水电站才是风光秀丽的风景区。而我们只是到了水电站前,就开始生火做饭,没有人想着要翻过水电站,看看那边有什么。于是,我很懊悔。——但这只是在梦中有人这样告诉我的,于是昨天的主要目的地继续是很差强人意的。但是,这个现在已经不重要,而且相当不重要。因为,昨天我们玩得太开心了。
昨天的主要关键词是,打水仗、湿身、恶搞、水镇啤酒、鸡蛋西红柿。
关于玩的成绩,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概括为三句话:玩得花样总会是越来越老套、玩得形式总会是越来越开放、玩得心情总会是越来越无拘束。
昨天的第一站,原来就是我们一天的精华。但这在去过第一站以后,大家并没有这样认为。这个地方就是围滩水电站所在地。水很大,水很清,河道很干净,适合漂流,但由于我们没有漂流用具,这个漂流的想法只能是一个想法,而做一个竹筏却不是容易的事。于是我们在浅水处,挽起裤腿,下到河里,开始打起了水仗,并不尽兴,这是一天的预演,水凉得彻骨!
我们来到第二站,三姑水电站前,开始了野炊。先是把两大箱易拉缸啤酒丢在一个水涡里,因为那水相当凉,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冰镇效果。而我三下五去二,为大家炒了一个鸡蛋西红柿,吃了点挂面,虽然昨天由于忘了带盐,但用方便面调料勉强代替以后,大家都说味道还不错。在我们这个野炊的地点本来可以喝啤酒的,但由于蚂蜂太多,要蜇人,大家只有匆匆离去。
这样我们回到了珏山脚下,对面有一个欧洲风情的影楼外景地,就在那个景地前,在欧式街道上,大家围在一起,继续喝着啤酒。有两个原因,我们后来又回到了打水仗的地方,一是K2不喝酒,觉得等他们喝酒太无聊,不如玩会;二是熊猫来了,没有去过这个地方。就这样,一天中,最令人兴奋与回来以后大家都还津津乐道的大湿身拉开了序幕。

注:这便是打水仗的地方。
起初是很矜持的,大家都只是用手拔拉水,朝对方身上泼。随着有人不断找工具加入到打水仗的行动中,所有人都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寻找和制造各种各样的工具。——军备竞赛原来就是这样慢慢开始的。
那一只野炊桶不啻于二战时的美国原子弹,对于战场的影响是具有绝对性的。谁拿到那只桶,战争的形势立马向谁倾斜。熊猫拿着那只桶,追微尘的情景太令人难忘了。虽然最终没有泼微尘一身,但微尘被熊猫追得好久都没敢现身。而熊猫在拿着那只桶返回的时候,俨然一幅英雄凯旋的飒爽雄姿!
我不记得是谁把谁都弄湿的。总之是,不知不觉间,基本上大家都浑身滴水了。这时,那些身上还干燥的家伙就成了被恶搞的对象。先是微尘被按着灌了一身,接着是杨东,照葫芦画飘,也被灌了一身上下。
全身湿透的人,已经具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特点。任大家朝身上灌,不躲不藏不叫。没了意思。
其实这时的大家早已看出,唯有微尘老婆王波身上还是干的。但由于前面两次恶搞微尘和杨东的情景,王波都看在眼里,以至于早已离大家远远的,不参与打仗,想要对王波下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大家都不好意思,毕竟跟王波不是太熟。但是,王波并没逃过这一劫去。恶搞的办法可能是老鼠杰作,也可能是熊猫的想法,由田田拿着一塑料管子水从左边追老鼠,堵住王波的左路,再由熊猫提着一桶水,追老拐,从右边围堵王波。结果把王波堵在一个桥上,没有出路,被灌了半身。
老猪后来黑心了我一下,让我站在桥上往他身上灌点水,冲洗一下衣服上的泥,结果被老猪一把推在了水里,时光说这叫农夫与蛇的故事。——人心不古啊,好心人总是要吃亏的。
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狂野的年代,这一天玩得简直太尽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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